2026-08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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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8月21日,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一间磋商室里,15张选票悄悄落下。 门外没有锣鼓,门内却换了领跑者:首轮第一名突然掉票,圭亚那候选人升到榜首。 更尴尬的是,自称获得美国支持、压哨入场的巴基,非官方成绩竟是0票鼓励、8票劝阻。 可标题里的“4比3”真是胜负比分吗?答案远比一场普通选举复杂。 选举结果反转 2026年8月21日,纽约联合国总部。 安理会15个成员国的代表陆续进入磋商室。 没有电视直播,没有公开唱票,也没有候选人站在台上等待结果。 门一关,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第二轮意向性投票便在安静中开始。 每个候选人对应三个选项:“鼓励”“劝阻”“不发表意见”。 这三个选项看起来客气,分量却完全不同。 “鼓励”意味着可以继续谈,“不发表意见”意味着暂时观望,“劝阻”则接近外交场合中的红灯。 尤其当这张“劝阻”票来自中国、美国、俄罗斯、英国或法国中的任何一国时,候选人的道路随时可能被堵死。 而所谓的“4票对3票”并不是谁以一票优势当选。 它说的是厄瓜多尔前外长、前联大主席埃斯皮诺萨获得4票鼓励、3票劝阻,另外8个成员没有表态。 真正发生反转的是候选人的排位。 7月30日首轮意向性投票时,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、现任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获得10票鼓励,排在第一。 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—伯基特获得9票鼓励,位居第二。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拿到7票鼓励,排名第三。 这份成绩单给人的第一印象是,格林斯潘已经摸到了门槛。 毕竟正式获得安理会推荐需要至少9票赞成,她在第一轮拿到了10票,而且只有1票劝阻。 但秘书长遴选最喜欢给“领先”二字打折扣。 到了8月21日,格林斯潘的鼓励票从10票减少到7票,劝阻票则从1票增加到4票。 罗德里格斯—伯基特虽然也少了1票支持,却以8票鼓励、3票劝阻、4票不表态,反超成为新的领跑者。 这是一场名次上的反转,却不是一场支持度上的大胜。 新的第一名只有8票鼓励,比正式推荐所需的最低票数还差1票,而且身后还有3票劝阻。 谁投了这3票,外界并不知道;其中是否包含五常,也无法判断。 她从第二升到第一,更像是因为原来的领先者退得更快,而不是自己突然获得一波支持。 亲美候选人垫底 就在各路候选人忙着计算票数时,一位压哨入场者却拿到了全场最刺眼的成绩。 她就是伊沃内·巴基。 2026年8月17日,汤加正式推举巴基参选。 8月20日,她参加联大主持的候选人与会员国、民间社会互动对话。 一天后,她的名字就出现在安理会第二轮意向性投票的选票上。 根据流出的非官方结果,巴基在第二轮得到0票鼓励、8票劝阻、7票不发表意见,在8名候选人中垫底。 15个成员没有一个愿意明确鼓励她继续参选,这对任何候选人而言都是极其严峻的信号。 造成这一结果的第一个原因,是入场太晚。 她从获得提名到接受投票,前后只有四天。 而其他候选人大多已经进行了数月的外交游说。 要知道安理会成员在投票前不只考察简历,还要评估候选人的政策立场、协调能力、团队构想,以及她在大国冲突中能否保持独立。 四天时间很难完成这种建立信任的过程。即使履历丰富,也无法代替长期沟通。 第二个原因,是提名基础偏弱。 巴基是厄瓜多尔人,却不是由厄瓜多尔政府提名,而是由太平洋岛国汤加推举。 与此同时,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已经在竞选,并得到安提瓜和巴布达提名。 两个同样来自厄瓜多尔的候选人同时存在,容易分散地区资源,也会让其他国家追问:谁更能代表拉美和加勒比地区的共同选择? 第三个原因,是“大国关系”没有自动转化为多边接受度。 秘书长不是某个大国派往联合国的代表,而是在安理会五常、广大发展中国家及联合国系统之间维持平衡的协调者。 巴基与美国政界关系密切可以带来资源和知名度,却也可能让其他成员担心候选人的独立性。 竞争激烈,结果待定 此外围绕巴基入场,还发生了一场引人注目的程序争执。 联大主席、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主张,所有候选人都应当先参加面向193个会员国和民间社会的互动对话,再进入安理会筛选。 这个安排强调公开性,希望减少过去那种少数大国关起门来决定人选的色彩。 美国却不满意。 美国代表在安理会批评贝尔伯克“越权”,认为她把联大互动对话变成候选人进入安理会投票的前置条件,干预了《联合国宪章》赋予安理会的推荐权。 最终,联合国为巴基安排了2026年8月20日的互动对话,她在第二天顺利进入投票。 要知道,贝尔伯克过去担任德国外长时发表过多项对华强硬言论,甚至曾在公开采访中使用极具争议的措辞评价中国。 如今,这位曾经的反华强硬派在美国镇压下,在联合国的话语权微乎其微。 不过,真正影响下一阶段竞争的,是三组尚未解决的矛盾。 第一组矛盾是地区轮换与大国接受度。 按照联合国长期形成的地区轮换惯例,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被普遍视为本轮最有希望推出秘书长的区域。 在8名候选人